一对,上面镶着珠宝,拍卖的话可能也有一百万吧。”。
“两把破刀一百万?那还挺值钱的。”。
楚铭这种严肃的人调侃起他来一点也不含糊:“你现在已经是江董了,一百万也值钱吗?”。
这话似乎完全没有顾及到作为江家人的江远,三个人没有再继续聊什么。他知道楚铭这种人,警惕性很高,不会在事情没有彻底结束之前告诉他任何消息。
所以和事佬到底是不是被他们从山上逮下来,亦或是被冻死了,他不得而知。
车子开入麟州市区,他跟着去了警局,三个人下车,刚好看到dbs和吉普也停在不远处。楚铭带着队员走进办公大楼,江远仍旧在驾驶位没有下车的意思。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以两人现在的情况,江远占股还没有他的三分之一多。他不知道江远会不会因此而产生落差,只听江远声音轻飘飘的:“没事就回家吃饭,妈好几天没见你了。”。
不知是真听不见还是装作耳背,他没有回答,转身走向dbs。
镇彪看到他过来,很识相的从驾驶位下来:“御行,我们就先回四合院那边。”。
他点头:“好好休息。”。
说完钻进驾驶位,dbs发动声音差点吓到南翊,他面色差极了,像是在发怒。
南翊不明所以:“跟你哥吵架了?”。
他脱口而出:“懒得吵。”。
南翊更不理解他了:“那是楚铭跟你说什么了?”。
他想了想:“是江远,他说我喝水往上流。”。
南翊惊讶:“网上?”。
他挎着一张脸看起来有些吓人,敲了敲车顶:“是说我脑子进水。”。
南翊顿时一阵爆笑:“你们从小就这样吗?那你小时候就没有怕过他?”。
“他小时候就脑子有病。”。
“你骂起江远就像骂外人一样。”。
他想起江远今日的确有些反常:“江远以前话很少,今天语言系统突然出问题了,说话阴阳怪气。”。
南翊想起之前刷到的帖子:“之前我看到很多人说一个人突然语言风格变了,很可能是周围有新的人际关系出现,从而被影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