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算不上认识的小屁孩而已。周一到周五在学校纸上谈兵,周末实践赚外快。
他给警局门口的警卫员打过招呼之后,就在外面等着,准许他把车开到警局的停车场。还暗自斟酌一番,要怎么讲才更合理。
警局一楼大厅,有人上来跟他打招呼,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妖娆的女人……他有点眼熟。
想起来是在黄昏后的包厢,短暂出现过这张脸,当时是一副被迫的模样,是张息和孙野那两货喜欢的那种手无缚鸡之力,柔弱白幼瘦,只是现在完全是另一副故作妖娆的样子,难道这位姑娘当时被迫之后,就破罐子破摔了吗?看来他当时拍的视频,只是庸人自扰?别人并不想离开那个鬼地方?
许孚皱着眉头:“御行?!你出院了?人没事儿吧!”。
搞笑死了,江御行有点懵,对他来讲半个月不到见一次这种人已经算是频繁。
江御行对许孚的记忆仍然停留在桔山1218案件那天,一开始的官架子和精明样儿,到后来因为通风系统迷药和化工产品粗发的种猪本态,直到后来的被其他公子哥走后门搞爽了的浮夸样子。
江御行没什么表情,但还是装出那副对人情世故游刃有余的样子:“我没事,就是那东西伤到胃了,现在还身子有些虚。那事儿让您也跟着受累,要是我当时谨慎些,就不会让您和许检长趟这浑水了。”。
许孚一听这话,提起来就带着怒气,拉着江御行的胳膊找个了大厅拐角,左右没有他俩认识的人:“御行,你说这事儿到底哪个王八犊子干的!我就想不明白,你父亲和你都是为人谨慎小心的人,怎么就有人敢钻着空子下药呢?!”。
哪个王八犊子江御行也不想说,就算说给许孚这个死货也没什么用。
他必须装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把下药的的人恨透了的样子:“许总,不瞒你说,我也左思右想,夜不能寐。那人会不会是跟我有仇,或是跟那天在场的哪一位长辈有仇啊?你说人家怎么就踩着点儿,我刚接手桔山那摊子事儿没多久,就出了这事儿。”。
许孚长吁短叹,他也忍不了这口气:“老哥哥我也想不出这到底是谁做的局,我看反正他大概是跟你父亲也有仇,想坑江董一把。跟我和许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