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想了一下,的确有这种可能:“但是和事佬一直跟在江董身边,他即使有可能是张家上一代的老二,但脱离家族这么多年,张息为什么还会信任他,联系他呢?孙野又为什么和张息一样围着他转?江董又知不知道他很有可能就是张家之前的二少爷呢。”。
许多年不见甚至根本就不熟悉,除了利益驱动,还有什么能快速拉近两方关系。
江御行知道他们的猜测是有必要的:“因为互相有利可图。如果和事佬是张家上代的老二,一定有见不得光的事情导致他只能当个普通人藏在我父亲身边,而这正是张息和孙野与他联络的理由。张息和孙野他们都希望仍然能保留在麟州高高在上的姿态和锦衣玉食的生活,以及继承权,可今年开始眼看着地产公司进入下行期,化工厂也出事了,所有的一切都可能保不住。”。
南翊道:“如果张孙两家上一代的事情被重新翻出来,那只会是损失,他们还没有得到一把手的位子,就要跌入谷底。所以他俩会竭尽所能来跟和事佬联手,或者说他俩宁愿给和事佬当打枪使,也要保住一个华美又虚假的麟州上层公子哥身份,这是一种外在装扮。他们不允许也无法接受自己的人生从所谓的神坛下跌,哪怕这个神坛是他假想中的。”。
星鱼想到之前南翊说过的话:“我明白了,翊哥之前说过,既然张息背后是张家和富虹地产集团,那么他越是装出一副富家公子吃喝玩乐什么都不在乎,只享受和继承的假象,就越表示这个人在麻痹自己,掩饰自己的心思。”。
南翊的确这么说过:“还有我和张息孙野去酒吧那次,上去他俩的私人包厢发现樊离华被骚扰的时候,不管是孙野又砸酒杯又骂人还是张息的视若无睹,都只能说明他们既自负又自卑,在江御行面前完全是另一种方式,另一种为人处世的风格。”。
他满意的浅笑了一下:“所以为了阻止我和南翊的调查,他们愿意用尽一切手段,不管是老徐,也就是樊建设在回林州路上的突然袭击,还是在我们从旧区崔老师家回来的路上,两次出事都是又狠又绝。”。
说到这儿,南翊就不得不提到徐漫生说的那辆揽胜:“还有揽胜的事情,徐漫生如果没有撒谎,那只有可能正是孙野提前去买通樊建设。”。
星鱼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