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眉头紧皱,胸口在隐隐作痛,本能的捂着心脏的位置。
镇彪发现这种反常,在医院检查没有问题,不代表心里真的没有受力:“咱们回去,不要在这里听他们七嘴八舌。”。
七蟒搀扶着南翊,半推半就跟着南翊一块走进了庭廊,穿过那里,就是最近的路,可以到达那群人围观的医院侧门。
南翊咬咬牙:“真可笑,江御行只配从侧门走出去?检方态度如此明确,他们不相信江御行意有所指是卑劣的一方,不相信孙家张家做过的所有事情,那江御行受这一遭有何用!”。
南翊甩开七蟒和镇彪,不顾身上的病号服,气喘吁吁的往前冲去。一层层拨开前面的人。
周围发出嫌弃的声音:“这病号脑子有毛病吧?”。
“他谁啊着急去看。”。
“凑热闹发网上?”。
七蟒和镇彪追过去,顺着人群的岔口寻找南翊的身影。
南翊就站在医院侧门的绿化带旁边,死死盯着那辆黑色的车子。周围嘈杂的声音围住了南翊的耳道,那里面嗡嗡作响,就像在骂街似的,把平生最恶心的话全都骂出来。
这些人是在谈论着什么真理和道义,或许他们只是想谈论而已,无关紧要,只是想在任何事情面前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至于那件事到底是什么样的,没有人会关心,就像菜市口有人要被斩首示众,所以大家就去看一看。
镇彪抓着南翊的胳膊,不动声色的使劲拽他:“南翊!不能在这里,快走!二少看见你会难受的。”。
七蟒束手无策,抓着南翊胳膊使劲晃了晃。
那辆黑色的车到底是谁开的,到底是谁派来接江御行的为什么要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却偏偏要走侧门。
七蟒压低了嗓子在南翊耳边道:“我们不能待在这里,会暴露的!他们会顺藤摸瓜找到福喜巷子里的。”。
两人试图让南翊血压降下来。
脚步声传来,夹杂着对围观人群的呵斥 。众人原本围成的一个圈,自动分成两半,他们回头去看,是几个身穿检方制服和警局制服的人,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男子。
男子身形高挑,寸头长了一些,整个人疲惫不堪,下巴也有一点青茬,只有那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