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还凑合,到自己这儿就脾气开炸。又发信息让七蟒带点清淡食物过来,这种情况刚刚医生交代过,是可以正常饮食,不必流食。
南翊躺在病床上,嘴唇变得毫无血色,白皙的脸庞昭显虚弱无力,一副惹人心酸的模样。南翊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算非常强,也不算懦弱。
刚刚学习飞行的鹰,站在悬崖峭壁上,站在万丈深渊上,一不留神就可能摔下去粉身碎骨。可向往天空,怎么能甘心退缩
南翊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江御行在漫天大雪之下。
“江御行!”。
江御行还是那个高冷不失矜贵的样子,身着黑色衬衫,外面是南翊曾经在公交车里爬出来时划破的羽绒服。
“江御行,不要穿这破衣服!”南翊在后面喊道。
他该是永远意气风发,谁也不谄媚,谁也不惧怕。该是一团怒火,能燃烧所有嗤之以鼻的罪恶。不管是灰产发家,官商勾结的江霖,还是违背公序良俗,枉顾法理的张孙两家,他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背后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地方。而他江御行背后,还有许多人在寄托着希望。
“江御行!”。
眼看着江御行愈走愈远,南翊开始奔跑,最后气喘吁吁,仍然跟不上江御行的背影。
南翊终于对着远处大吼,泪水顺着眼眶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