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的冷风,听到有人在说:“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啊?”
“红烧肉,清蒸鲈鱼。”。
“下次不准再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多危险的。”。
“但是,人不能因为外面有可能遇到威胁,就不出去啊。”是莎莎在说话,她道自己不能永远困在一处地方。
镇彪在拐角处停下来,找了个电线杆子蹲下身,腰间的枪被别了回去。心想现在只是怀疑,没必要对两个女性舞刀弄枪,何况一个是小瘸子,一个是中老年女性,太不道义了。
彪亦有道。
远处洒水车经过,是新式的,而不是江御行和南翊遇到车祸那天的旧式洒水车。镇彪心骂道:坏的明明白白。
那次车祸提前安排旧式洒水车,刻意维持地面低温凝结成冰,开车的人只要稍微装作技术上的失误,反应不灵敏,就理所当然发生撞车。而真实意图很难不让人去怀疑,他们是想撞死江御行,或者提醒江御行不要肆意妄为,否则就是这样的下场。
可惜不能冲上去揪着司机质问,会打草惊蛇。不在源头想办法的行为,是懦夫才干得出来。
镇彪站起身来,已经不见崔胜男和莎莎的身影,眼前只有弯弯扭扭铁锈字迹:幸福小区。
“老破小,幸福个鬼!”。
拐进去一条小道儿,看得出这里的房子是很早之前就建造的。镇彪贴近墙根,蹭掉了一片墙皮,绿色的卫衣帽上也附着一抹灰色。
这巷子比不上福喜巷子那样的宽度,也没有那里干净整洁,更没有那里四进的院子,和名贵的花草树木。
朝着围墙尽头走去,拐角摆放了几只垃圾桶,并没有散发难闻的气味。事实上很多人已经在拆迁办受理了手续,搬离了这里,有些拿了赔偿款在新区买房,有些搬进了政府和地产商合作建造的楼房。
走到围墙尽头,一只手猛然伸过来!
镇彪快速伸出一掌,打掉那把刀:“这可不兴玩,会伤到人的。”。
崔胜男气冲冲:“说!跟着我们想干什么!是张家还是孙家的”。
“哪家都不是!”。
镇彪也拿出枪来指着崔胜男,现在搞不清楚她到底是受哪方指使引得南翊那次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