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缩头乌龟,也不是轻易就被算计的人。”。
星鱼说完又低头滑手机: “这八卦标题还挺刺激!顶级官员聚众赌博不雅态大惊众人。这谁家被恶搞了哈哈哈这也太惨了!”。
七蟒拿过手机,死死盯着屏幕。
耳边是星鱼的怒火: “啊?!这不是咱桔山后楼里面吗?谁拍的,不要命了!”。
这个角度拍出来,和全景差不多。谁有这么大胆子,把桔山的内部发出来,牵扯这么多麟州上层的公子小姐,画面甚至没有打码,还能清晰的看出来每个人的表情。许孚和许国华占据着视频的c位。
星鱼接过手机,震惊又不解的望着七蟒,他是他们的队长,是二少身边的人,必须得有个主意:“蟒哥!我听说这次桔山出事就是有人在通风系统下了药。二少杯子里下的化工用品,量多致死!谁这么惹江家……到底为什么?是孙家和张家因为地产的事情还是”。
七蟒: “很难说,让我好好想想,现在还来得及。”。
一个成年不久的七蟒,和一个刚刚成年的星鱼,两人心思虽不如江御行成熟理性,但比起同龄人已经绰绰有余。
七蟒掏出后腰的枪,在手上玩转,这是他从前在山洞无聊的时候,江御行教他的。后来在很多时候,他都习惯这样:“二少没那么傻,不可能谁给他一杯水,一杯酒他都喝下去。他命令我在后山放火,又换了作战服,那就说明他知道后楼会出事。而且确定无疑,只有我能领会小院屏风那副画的意思。那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星鱼在小院分给七蟒的时候,羡慕了好一阵子。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七蟒和星鱼的月下密语: “小院屏风?是说屏风上面的那幅古董画吗我看过啊,不就是画的树林吗?有什么稀奇。”。
七蟒:“那幅画是二少想让我看明白的,只是以前我总看不清楚自己的路。”。
星鱼恍然:“那幅画原来大有寓意啊?怪不得我之前偶然撞见二少站在屏风前,就那么看着,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