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翊在这头一回坐下去的沙发上,精神飘出包厢之外:“他,自然有他自己的事要忙。”
孤雁离群,有多少是倒霉找不到队伍,有多少是厌倦了南来北往。
南翊听人提到江御行,就心里酸涩。学着张息和孙野的样子举起酒杯,也想肆意。
孙野喝了半瓶,醉的一塌糊涂。穿上自己的皮衣,在灯光下舞着笑着:“都跳啊!老樊,张息你们还……害羞吗?”。
樊离华默不作声,看着孙野发酒疯。张息附和不醉不休,还一边拿手机拍下这发疯视频说:“我们不会啊!你今天跳高兴了就成!”。
南翊晕乎乎的躺在沙发里,半梦半醒之间听到音乐在唱着什么一起学猫叫喵喵喵,碰杯的声音清脆回荡在耳畔。喵个鬼,自己不想当一只猫。
南翊怎么能忘却江御行曾经说过的,为狼伏击,为虎猛袭。这是原始暴力的方式,也是行走人间,判断形势如何有利于自己的准则。想变成江御行那样的人,就得刀插在身上不喊疼,血淌在手上不慌张。
南翊沉沉睡去,梦中什么都没有。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男大学生而已,一个失去父亲母亲的人,一个还有诸多不明真伪的人。
樊离华拍了拍南翊后背:“醒醒!都散了,回家。”。
南翊第一次喝醉就睡成这样,恍惚道:“知道了。”。
“走,我扶你进电梯。”。
樊离华倒是一副十分清醒的样子,扶着南翊从酒吧出来,大街上冷空气扑面而来。有行人加班晚归,富家公子的跑车轰鸣而过,麟州的夜依旧灯光闪耀。
南翊不得不承认:“我想江御行了。”。
即使知道两个人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可还是想。
樊离华笑了笑:“想他就告诉他。不说,两人都憋着,暗恋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南翊醉眼中,街道变成两条。步伐早已失去原有的节奏,只剩下无奈的杂乱,就像如今的生活:“他应该不喜欢。”。
樊离华在路边等滴滴车:“你都没说,你怎么知道你不招他喜欢?”而后对司机道:“师傅!送人去福喜巷子,他喝醉了,尽量保证安全。”。
南翊已经坐在车子迷迷糊糊:“有安全带,肯定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