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解释。
南翊微微点头。心想如果现在江御行在这儿,张息就失去了说这句话的资格,层级的划分会让低位者自动失去话语权。
孙野推门而入,迎面而来是一只酒杯。包厢温热,沙发上坐着气势汹汹的女人。三个人不约而同后退几步。
“怎么了这是谁惹到女王大人了”。
樊离华站起身发现是他们,一脸震惊:“是你们!我还以为是那个贱男又进来。”。
孙野故意逗乐儿:“哪个贱男惹了樊女士?”。
“别逗了,刚刚你俩出去,有个贱人喝多了,非要进来要我联系方式还要我跟他喝,骂走了。我以为他又回来犯贱了。”。
张息挥手叫过来两个服务生收拾这满地玻璃碴子,接过热毛巾来擦身上的酒液:“差点给我们三个搞破相。”。
孙野把皮衣扔在沙发一角,恶狠狠地:“哪家的贱人来老子包厢钓人!”说着就拉过服务生来:“没当好这破差事,一会儿的功夫就来一个骚扰男。”。
“孙少,我真不知道,刚刚我正好去了洗漱间。我要是在,万万不能让那些货色扰了您包厢的人啊!”。
服务生一手拿着热毛巾,一手被孙野踩脚下,玻璃渣儿陷入皮肉,带着哭声求饶。
“你最好没骗老子!把这碎玻璃收拾好,赶紧滚!”。
南翊一直站在包厢外,待两个服务生收拾完才踏进去。仔细检查沙发,捏起玻璃碎片,丢进垃圾桶。
孙野发怒,是因为感到自己孙家公子的名头不好用了,这层的高级服务生也一点不上心。前脚刚跟南翊吹嘘消费水平隔绝闲杂人等,后脚就倍感失尊。
“下次遇见那人,你拍下来发给我,打不死他!”。
南翊自然领会,孙野需要把那些在江御行这种人面前失去的高傲自大,在没有江御行的地方悉数挽回。张息也一样要包装自己的人设。至于樊离华,不过是因为樊离华算是江御行的发小,把她交往好了,更能显示出他们和她没有差别,都是江御行的朋友。
这些不过是做戏给别人看的罢了。
张息替南翊满上一杯酒:“御哥最近是不是去江跃集团上班了,好几天不见人。你见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