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僵持不下,和事佬一巴掌拍在大高个腰上:“给咱二少让让路。你小子没眼力见儿,二少你都不认识!”。
和事佬笑眯眯,嘴咧的都快扯到脖子了,大高个儿比较给他面子,找了个空地继续一副警戒的神色。
江御行看了看南翊,这人身上还披着自己那件外套,遮住了脖颈被勒出的伤痕,他沉着脸回头道:“你刚刚不是要抽烟么?”。
江御行抛出一只打火机,那外面还散发着他身体的温热。他喉咙发着酸痛,他或许是口渴。
江御行刻意问南翊,是想告诉他迫不得已的时候就想办法带着打火机离开。这打火机是江御行定制的小玩意,只要南翊能出去,带着这个,没有人不认识。也没有人不认他,人人都会知道江家二少出了点事儿,他南翊,就是证人。
江御行跟江霖之间如果有冲突,怎么样都能在明面儿上掩人耳目,大不了就是“家庭矛盾”,但他南翊不一样,江霖如果在这儿把事做绝,难免保不齐会走露消息。毕竟福喜巷子里有一家人失踪,这在麟州是大新闻。
大高个闻声看向这边,又盯了一眼“和事佬”,两人又瞧着江御行没有进去的意思,便把兜里的烟递给他:“二少,您要不嫌弃,抽我的?”
马屁没拍完,江御行就把烟扔给南翊。
他看着南翊背着风点烟,任由火星燃烧,边跟着和事佬往里面走,他知道江霖和保镖们在楼上等着他。
这厂房有些年头,彼时他和南翊还小,值钱的东西早就被转移个干净,剩下都是些拿不走的水泥混凝土建筑,私人工厂当年的情况占地面积几十亩,这在上个世纪开放的麟州,并不奇怪。有些地方已经垮塌,在夜色里格外萧条。废旧厂房后来翻新的时候半途而废,阶梯处已然杂草丛生,蛐蛐蚂蚱赶着趟儿出来见世面。
南翊孤寂的身影在空地上徘徊,好像在祈求樊希最好不在这里,捏着烟来回踱步,想找到对付江霖的办法,可终究还是太嫩太弱,没有任何把握。
江御行进到二层,上面传话道二少来了,回声儿在楼里格外刺耳,他讨厌这种情形。和事佬到了七楼也算赔到头了,再往上,这个外人就不好掺和江家事儿。
八层阶梯上站满了人,江霖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