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他也要顺着江霖的预想去,否则下一个出事的就很有可能是南翊。
躲不过,就迎接。
他接受事实,他和江霖,父子之间很微妙,父知子,子知父,父惧子,子弑父。他轻笑一声,自己似乎就是第二代更新版本的江霖,总受第一代的影响和制衡,最有意思的是,总是把第一代不断的推开,企图建立一个新世界。
“直觉江御行,你还在骗我对吗?为什么一个跟我一样刚刚成年的人,会对这些事如此平静的处理!为什么你产生了所谓的直觉并且还自以为是的相信了这种狗屁直觉!”。
江御行听到,南翊在崩溃的边缘怒吼着。
“我是刚成年没错,但你看到的我,只是一个江家无所事事的人,没有人知道我究竟如何。”。
他不想再激怒南翊,南翊脖子上的伤疤还历历在目,他们算是共患难,死里逃生的关系了,他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南翊身边的人,哪怕就这一次。
南翊咬牙切齿道,他恨透了所有人瞒着他,他就像个蠢货一样被玩的团团转:“但你也从未告诉我,你究竟如何!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能把你知道的,猜到的都直接说出来!”。
“说了就有意义吗?”江御行不愿意解释。
“江御行,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像我现在有理由怀疑是你造成了这一切!”。
“怀疑就怀疑,很多事情我还是会做出来。”。
他就在南翊眼前,就在身边,明明看得见,摸得着,两人却又如同隔了一个世纪,任凭苍白无力的怒火灼烧。
江御行最清楚,有些话说出来,一切就会改变走向,有可能打的南翊措手不及。
他现在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从前的提线木偶。那个木偶被他扔掉,踩在脚底,用18年来憋着的火焰燃烧掉,化成令他满意的灰烬。
要不了多久,灰烬在风来的时候被吹向遥远的旷野,雷阵雨把一切变得潮湿,每个人有罪的人,脚下都将是泥泞。
两人沉默许久,江御行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完美,但目前能想到的,也只有返回那个废旧厂房了。
江御行假意道,至少给南翊一个心理作用:“你再试着用我手机打给你母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