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谁叫他就是江霖的好儿子,就是绕不开那层关系,就是爱多管闲事:“滚!你们江家人兜圈子,让别人牵扯进来算什么……现在我妈也不见了,你又出现,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他看着南翊的愤怒和崩溃,歇斯底里的谩骂:“我理解你的情绪。但现在你必须跟我走,才有可能见到她。”。
于理,不愿江霖一错再错去牵扯别人,于私,他不想看到南翊崩溃。眼下必须抓紧一切时间去寻找樊希。
南翊声嘶力竭的怒吼:“你在骗我,江御行!你们江家一直在暗地里耍我们家,你知道的对不对!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为什么我们会一个个地,接二连三的出事!”。
江御行看着南翊如此疯狂在夜里怒吼,原本温润如玉的形象早就荡然无存,随着这晚的降临而崩溃。
这不是南翊的过错,南翊只是一个失去亲人的人,一个刚刚成年就面临这么多挫折的普通人。
江御行之所以在这些事发生之后,超出同龄人的平静,不是因为他天生就逆商高,不是因为他要把自己练就成一个没有情绪波动的机器。只是因为他早已习惯了这样,他以往的人生经历就是如此。
他生硬的动作吓到南翊,等南翊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他把他抱在怀里,黑色的半袖贴着他的身体,似乎整个夏天都喜欢这样。
186的江御行抱着一个183的男人,身体紧绷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是以这种方式来安慰南翊,促使他平静。
江御行把他放进车里,才彻底觉着有了真实感。
南翊非常崩溃:“江御行,我只能报警!我手机没电了,你快帮我报警!”。
江御行知道现在报警其实根本不会有什么用,但为了安定南翊的情绪,他还是照做了。
车速提起来,将麟州城甩在身后。
南翊蜷缩着,用后座的外套把自己裹起来:“你怎么确定我妈在哪”。
“不确定,但那里可能有线索。”。
南翊怀疑他在隐瞒什么:“你是怎么发觉线索的”。
“直觉。”江御行道。
他笃定江霖这次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和他对着干,会再次引着自己去樊建设自杀的地方寻找樊希,即使樊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