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在一块儿啊?”。
江御行心想果然问对了人了:“你认识他?”。
“我不确定,那个伤员脸被血糊了半张脸,有点像我认识的人,可能我看错了。”。
晚风吹起他黑色风衣的下摆,他知道要变天了:“那你仔细想想,想好了可以告诉我,我们加个联系方式。”。
小徐拿出手机,提醒他:“好的小江总。下次不能停在这儿,会贴条儿的。”。
贴条,贴条!就知道贴条。江御行备注小徐:“知道了。”。
他将车子缓缓开出去,经过这一整天的折腾,比以前带保镖队训练跑山还心累。
等来等去也不见江远真的晚上下班,他又开车回到江家别墅,薛敏早就休息。
刚从电梯里到三楼,江远的声音响起:“这时候才回来吃饭没有?”。
他惊讶于江远这个大忙人好局长竟然回家待着,太阳从西边出来:“不饿。哥你还不睡觉?”。
江远换了一身睡袍有些懒散公子哥的气质,喝了几口酒犹豫道:“医院那小子是你朋友你们俩怎么会遇上樊建设”。
“我们就是去乡下玩偶遇,他想进城买东西,捎上他,结果他因财起意,想威胁我。”江御行放下酒杯。
江远点头:“人没事就好,以后别瞎去山里面,也别出麟州,不安全。”。
“嗯。”。
江御行以为江远跟他的谈话到此结束,但江远又故作轻松的点了一支烟:“为什么会去那里还带着那个年轻人。”。
听他这么说,江御行松散的身体靠在沙发上,今日紧绷的神经还没有安息:“哥,你这么问,我还能怎么说?”。
他在那里遇到老徐是小事,但老徐想杀南翊这件事就是绕不过去,没法撒谎。而江远明明知道老徐是樊建设,仍然这么平静和轻松。
江远周围升起一缕烟雾,在客厅里的寂寥等不到疏解。
他们坐在这里,谈不上什么亲情浓浓,也谈不上多么生疏。江御行不想解释什么,他现在还不清楚江远对这件事的看法,以及对待江霖的态度。
他想,或许江远也调查过江霖之前的事情,但是因为他是江霖默认的继承人,所以挖的太深,反而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