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乡下?”。
“不是。我去乡下取一些山货,你去吗?”。
“我不去也来不及了,前面就要上高速了。”。
如果没有限速,根本拦不住他飞驰下去,下了高速又进柏油路,南翊睡的迷迷糊糊,醒来已经在山里。
两边风景不错,南翊睡醒后拍了几张照片。江御行没几个朋友,除了张息樊离华和孙野之外,没什么人给他发消息,正好清静,不用费心思去维护什么人机(际)关系。
南翊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喜欢张息孙野这类人,那天还会答应去黄昏后?后来樊离华邀请大家去看她演出,你也跟着去了。”。
他知道南翊也厌烦那俩人,早就从黄昏后开始越看越恶心,碍于南翊只是个普通人,得罪不起这类公子哥,但他暂时还无法告诉南翊真实的原因:“不喜欢但是也没必要闹太僵。”。
“凭你的情商,想断干净很简单。”。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断的太干净只会让他们起疑心,他道:“我和他们一样,为什么要断”。
南翊侧头看着他,不知他是阴阳怪气还是真的这么想:“一样他们会管闲事吗?像那晚你帮我打跑那些人?还是会调查这些事”。
“我这么做,就和他们不一样了吗?”
“当然不一样,你是江御行,是你自己。你现在不是在调查很多事情吗?如果你心里没有一个是非黑白的评判,怎么会做这些消耗时间精力而没有回报的事情。”。
车子到一条柏油路上,开了半个小时,不远处是居民点,有些人按照规划搬了出来,有些还没完全搬出。身穿工装的男人已经在路口转悠好几次,到眼前。
他下车那气场使得一只黑黄的手很快收了回去:“是徐师傅吗?”。
“是,是。”。
他看了看这个老徐紧紧抓在手里的布袋,不知是什么东西神神秘秘,主动接过袋子,迟迟未想道别:“徐师傅,可以去您家里喝杯水吗?”。
沉默寡言的人,也开始主动接触人?南翊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跟着他往前走去,鸟鸣山更幽,落于山间稍开阔地,有的是古早土墙,有些是青色石块儿砌垒成的,不过大多都改成小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