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翊把话说完,他走进公司,料定南翊不敢真的追上来。在楼上选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在窗户边儿看着下面,打开手机摄像头并放大,他猜个大概,他们一定在说:“这是江二公子不经常开的那辆。”
他看到江霖正好走下去,对着司机摇了摇手,示意他先等着,然后走向南翊。他看着口型也能猜个大概,无非是说:“小子,你是御行的朋友?”。
他本来就是把南翊刻意带到江霖眼前,看他有什么反应。现在看来既然江霖故意当做不认识,这样下去也没多大意思,他下了电梯,步调松散走去。
江霖回头对着他问:“你刚刚把人锁车里?”。
“叔叔,他没想锁着我,是我自己在里面想玩玩……”南翊答道。
“江御行你以后少开车出去野。你们这帮年轻小伙子干什么都没个轻重。以前那秦家公子飙车出事儿来着你忘了?”。
“没忘。”。
他把南翊拉进车里,看着江霖的车走远,才开到路边。
南翊道:“你不想看我和你爸继续说下去,是怕被他发现你在查那些事情,你需要瞒着他。看来的确是不受宠,小江总没资格继承江跃。怪不得孙野他们说你原本可以买一台更贵的车,却只买了dbs。”。
树荫下,有几缕光柱,蜘蛛把丝线拉长差点掉在下面,江御行心想要是掉在柏油路上说不定就烫死了:“你猜对了,我没资格。”。
南翊用激将法没用,换了一种语气:“江御行,你现在应该告诉我,你父亲和我爸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还有早上我们在三区那整栋楼,为什么跟我爸有关”。
江御行沉默了好一会儿,停车在路边:“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就算有什么事儿,反正不会对你怎么样。”
“那其他的呢,你就不解释吗?”。
江御行手上的火星闪动着,平时他没有烟瘾,这两天思绪过重按捺不住,他冷脸的时候气场极强:“解释什么”。
江御行的判断里:他是亲儿子,即使并不讨喜,也不至于让江霖怀疑他会反过来针对自己。但南翊不一样,刚刚江霖就已经起了疑心,以江霖的习惯,不光彩的事情就一定不想让人发现,一切只会变得复杂。
“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