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南翊有些难为情:“早就好了。”。
他有些遗憾:“会留疤的。”。
南翊贴上他的胸口,感受那里面炙热的心:“不算什么,就当是留纪念。”。
两人蜻蜓点水似的一吻而过,江御行对此并不满足,侵略性的交缠上去,如痴如醉。
大白天不好在客厅再进一步了解,南翊试探着推开他:“憋着,晚上再说。”。
江御行挑眉道:“你得离我远点,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南翊扔过去一个抱枕:“憋死你。”。
他立刻接住,又扔了回去:“晚上想舒服的时候就不会这么说了。”。
南翊被这话噎到了,他说的是事实,每次舒服的是南翊,不用费劲儿的也是南翊:“江御行我真是不知道你怎么大白天脸皮那么厚。”。
他将小碗放回厨房清洗完毕,又坐在沙发上摸索着打火机:“我也不知道你大晚上只需要躺平,就那么爽。”。
南翊吵不过他,抱枕又扔出去了:“躺平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谁规定不能这么用”。
两人正说着,星鱼和七蟒从院子墙头跳下来,冲到客厅,气喘吁吁。
看到在外面对人冷漠的江二少,这会儿紧要关头,却在和南翊互扔抱枕玩,着实有些怪异。
“二少!出大事了!江跃集团楼下已经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南翊也愣了一下,担心道:“可是你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情,现在也没必要出面解决吧?”。
江御行示意两人坐下,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这次我必须得露面。”。
七蟒只好坐下:“如果情况不利的话,拿什么挽回”。
他胸有成竹,语气颇为笃定:“拿整个江跃。”。
南翊以为他修炼了什么邪门歪道一般:“你疯了”。
他淡然道:“等视频浏览量够大的时候再去。”。
南翊费解:“我真是看不明白你。”。
七蟒想了想,试探道:“二少你的意思现在正是掌握主动权的时候如果你出面解决的话,才会对你有利。”。
星鱼注意力不集中,观察这客厅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