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凭借自己独有的那种成熟,故意拿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刺激柴光:“那请问你又是怎么得到迈凯伦呢?凭空捏造一辆?柴光,坦白从宽,像你这种人不可能随意拿着不到两万的工资买一辆百万以上的车,你这种打工人多少年才买得起!”。
柴光愤怒道:“打工怎么了?!你们这些当官的知道我们普通人的生活吗!我买个迈凯伦怎么了,你们有钱人瞧不上迈凯伦,我瞧得上不行吗!和你们一样活的像个人有什么不对!车祸又没有死人,有什么不对!”。
楚铭知道这招游击战术,加上软磨硬泡反复盘问最有效:“车祸的确没有死人,但有多少人受伤你知道吗?有孕妇在车上流产你知道吗!你难道没有妻儿吗!”。
柴光彻底疯狂,在审问椅上嚎叫,可怜又可恨:“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凭什么要管别人!我管别人谁来管我?我失业了要挣钱怎么了!你们这帮人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审问我?我就算拿钱杀人又怎么了!成天说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我只不过收人钱替人办事!”。
这世上哪里还有钱不能办的事儿?江远突然间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问题,没缺过钱,回答不上来。可柴光这种世俗里普通如草芥的人,是数不清的,有非常多因为缺钱而办不到的事儿。
楚铭沉默了几秒,厉声道:“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你拿了谁的钱要杀什么人?”。
柴光早就被失业的困顿和生活的无奈压的喘不过气,却仍然嘶吼一般:“孙家的人,要杀江家的人!”。
撕裂的伤口在这个嫌疑犯身上作痛,平生老老实实活着,只干了这一次就栽了。江远沉默了,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撕裂的伤口,江御行在车祸中差点丧命,监控中他艰难爬出来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江远甚至可以背着所有人,背着规定进去揍柴光一顿,但有什么用,又有什么意义?背后的人还没有找到,他作为江御行的亲哥,也不能允许自己这么做。
江远愤怒的表情无法控制,他走了出去,全然交给了楚铭来审。其一是想回避,其二是无法待在审问室。
“楚警督,你来审。”江远说着就出去了。
似乎感受到外面有寒气钻进来,点燃了一支烟,来到交通局办公楼的窗边。像自己的弟弟一样,这是江远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