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里呢?”。
一字一句的刻在了脑海里,南翊说的这些事儿,他没办法忽略,两人死里逃生并不容易。首先这辆迈凯伦敢堂而皇之出现就已经是怪异,在撞到他之后还敢在桔山庄园出事的那天上午在警局门口,简直嚣张极了。他想不到麟州还有谁跟他过不去,还放肆又愚蠢,除了张息和孙野。
江御行说道:“这个徐漫生很有意思,他三番五次给我贴条,叫他来那次他也承认自己是和樊建设冒名的老徐是一个地方的,又不介意告诉我们他看到一辆揽胜在那个乡镇附近的国道出现过。他到底是傻到根本不去想背后的事情,还是说原本就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南翊想了想的确如此:“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徐漫生本来就是我们这边的?不过他由于某些原因就是不方便直接做些什么,只能运用一个交通警员的职务便利,既把事情做了,又不让所有人发现。……”。
两人心有灵犀,江御行敏锐的说道:“你故意提到交通警员这几个字对吗?你怀疑是我哥江远在后面参与,指挥那场车祸?”。
南翊往他怀里缩了缩:“会不会你哥作为交通局总队长,完全有这种职业便利,来指挥徐漫生在车祸之前,往那个路段撒工业盐解冰呢?”。
江御行道:“那也得江远提前知道那里可能有一场针对我的车祸,并且有把握即使发生车祸,我也不会死。江远如果真的提前知道,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不要上那趟公交车?他们监控系统什么都看的清楚。”。
南翊问他:“那就得问问你哥,他是交通局在中心区的总队长,处理过那么多交通事故,很有经验的。事到如今,别人从没想放过我们,至少不想放过你。现在检院一审刚刚结束,转交给警局那边,他们一定会再次做手脚的,你要做的这盘局已经缠住很多人了。包括你父亲江霖。所以你更要万事小心。”。
缠住这个词用的很巧妙,他就是要缠住这些人,死死绞住他们咽喉,这个冬天,开春之前,谁都别想舒舒服服过年。
江御行道:“我知道。许国华一时半会定不了罪,许孚也就没法被套进去,他们俩不被查干净,孙家化工厂油罐混用的事情也就永远被盖着消息。所以还是得从许国华开始下手。”。
南翊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