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江霖的人”崔胜男反应迅速,一记踢腿就要把镇彪打倒在地。
镇彪是个练家子,没想到她出手如此利索,哪里像个文弱之辈:“我不是谁的人。”两人竟几招没有分出胜负来:“在麟州能和我近身搏斗,除了江御行和小金蟒,还没有第二个!”。
崔胜男说话间又是一掌,毫不犹豫对着镇彪的脖颈:“那你什么目的!”。
“你是江御行和南翊的老师,为何还要害他们!”。
“害他俩不可能!江御行早就说过要保南翊。”。
此话一出,镇彪收手,先躲得远远的,这崔老师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任谁拿捏。
“二少早就拉您入伙了?”。
“我是教师,不是精神小伙!”。
镇彪收起枪,别再身后,这一个两个都惹不起:“咱就是一伙儿。我叫镇彪,是江二少的人。”。
两人死盯着对方,崔胜男问道:“那你刚说我要害他。”。
“崔老师,这里不适合讲话,我们应该换个地方聊。后面有尾巴跟着就办砸了,就算没尾巴,也不能黑漆漆的就在这里说话。”。
“就在这儿聊,有什么不可以”。
“崔老师,我想问的是我们江御行和南翊上次车祸的事情。”镇彪此话一出,先牵出一个话引子,崔胜男自然会明了自己下一步的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这有风滑过的夜巷,没有什么人看到,也没有什么飞禽走兽会听到,麻雀都不来这里。
楼道没有灯光,崔胜男已经走习惯了,她以往都是打开手机照明,莎莎就被呵斥没有必要不能外出。
“崔老师,等会儿给你换一个灯。”。
“换什么换了别人就能看出来这里有人住了,莎莎会不安全。”。
“您就没想换到林大附近的地方住吗?这里已经没多少人了,大多都在拆迁之前搬离了。”。
脚下的台阶很干净,崔胜男隔几天就会打扫。
镇彪心里责怪自己多问这一句,人家只是一个正经教师,还有一个残疾的女儿,不被坏人欺负已经是难得了,平时药物维持肯定需要不少钱。
“可是崔老师,这片儿居民不是早就得了拆迁款吗?黑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