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看来二少早有预谋!怪不得他要让我过来保护翊哥!怪不得桔山别墅会出事!翊哥你看!二少才接管桔山没多久就出事了……”。
南翊看着视频,想起之前自己和江御行去三区建国巷,查到父亲南实名下的那栋楼:“这地方在三区那边也有一个!可能20年前就办起来的赌场,后来就被废弃了,在我父亲名下。”。
听南翊说完,七蟒坐着不太舒服,把腰间的枪拿出来,放在桌上。南翊看两人对自己不设防,也轻松了许多。
星鱼不太明白情况:“你父亲名下怎么会呢!这和桔山庄园的风格如出一辙。”。
七蟒很少像这样认真的对其他人:“桔山庄园是江董喜欢的风格。这次桔山出事,是二少先命令我在后山林区放火,我才发现他给我换的新作战服,是前端的防火技术。后楼那些狗官被通风系统的药物迷晕,我却毫发无损。等我在总裁办公室里间卧室找到他,他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事到如今,七蟒瞒着江御行昏迷不醒这件事,已经毫无意义,事情要进行下去,就不能互相防备。
南翊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的咳嗽起来,江御行那样的人,怎么会一次又一次被伤到,这不符合他的机敏:“那现在人在哪!”。
七蟒无奈道:“在市中心医院。桔山出事之后,检院和警局的人不让我跟着去医院,他们还派人把守在病房外面,我们没办法闯。只有检院一审开庭,才有可能放二少出来。”。
星鱼很识相的去茶台端来一壶热水,替两人倒上,又给自己取了一只小杯。
南翊胸口起伏强烈:“检委和警局的人那么快就去桔山就算后山火势大,也只能吸引消防过去。检委怎么会知道桔山有那些麟州上层在赌博行贿这并不符合通常的情况,那是江霖给上层提供玩乐的地盘,如果不是有人举报,并且举报证据确凿,检方和警方何必在意”。
七蟒听南翊这么说,和自己担心的情况一样,这一切事发突然,而有所计划性:“举报也得有动机,并且确保举报一定是实情。桔山前楼是我那天巡查,绝对没有问题。后楼是二少当时在接手,他几天前就知道会有什么人去的,只会更谨慎。桔山的监控也只有他和江董可以看。至于后山失火,也是二少让我去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