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这里。七蟒没有什么标准的三观,却知道江御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把握吗?”。
“有,按我说的做。”。
江御行在骗他,希望这里从此不要再牵连不相干的任何人,包括七蟒在内,他有能力带着众人隐匿一段时间,再开启新的人生。
七蟒掂量手中的匕首,如果不是材质特殊,质量过关,这破旧的东西,不可能出现在二少手中:“是!”。
江御行带上手套叮嘱他:“记得别留下指纹!”。
江御行拍了拍七蟒的肩膀,朝着桔山庄园走去,远远的竹林被他扔在后面。耳边是鸟鸣,有点吵。
后楼奢靡不堪,从正楼进去,混杂雪茄的气味。
他走到餐厅,在专属于他的餐桌上,牛排香气钻进鼻腔,手边的茶杯显得不合时宜,他就是这样搭配,又有什么要紧的
应侍生站在旁边看着,没敢上前。
江二少有点兴奋,好戏开场不会太久。
这食物倒算是应景,他要做的事情,就像他手上的刀叉一样,配合着把它们全部切掉。其他东西此刻也不能与之相媲美。
用餐完毕,他也该做点什么。
走出餐厅,保镖和应侍们见到他就远远点头打招呼,他知道他们一向怕他,也就没怎么说话,好让他们都去干各自的事儿。
走廊空无一人,这是专属通向办公室的电梯,除了保洁定期打扫之外,也就七蟒可以走这里。
走廊传来他脚步声,哒哒哒……孤独,幽远。南翊如果看着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破口大骂他是不是疯了。
那金制貔貅拟人像雕塑散发着奢侈,江霖很喜欢这种风格,他希望这桔山庄园真像貔貅,只吞不吐。江御行盯了几秒,心道真丑!
他刷脸进了办公室,里间有一个卧室。
宽大床上是丝绸睡衣,他换上去,心骂七蟒这个不着调的,用这种香氛也太浓烈了。
面前的玻璃杯里面是他的性命,他的全部,他所有的一切都砸进去了。
江御行喝下那杯水。
疼痛从脏器传来,就像后山的藤蔓缠绕着腰侧那刚刚愈合不久的伤口,越缠越紧,灼烧着他的身体。
或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