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白痴,愚蠢的鸟,忘却了自己有翅膀。雪映着人的身影,连同那零星划过天空的麻雀,缝合成景,泛着光圈儿。
等了许久南翊还未睡醒,江御行准备打扫一下院子。刚推门出去就看到有个人影在院子里蹲着,手上有一把生锈的剪刀,在花卉前小心翼翼的样子:“星鱼!”。
院子里的星鱼僵愣了一下,回头看着江御行受伤的身子,不知该先说哪一句:“二少,我就是来看看你。你好些了吗?”。
星鱼撒谎,就不自觉脸红,他没法直说自己是来剪花枝的。
江御行上身还是绑着绷带,有药物把绷带染成了淡黄色,他外面披了一件南翊的睡衣,冷漠又坚定:“嗯。跟队员们要谨慎,这里不比桔山活动自如。无事就回去等消息。”。
星鱼嘴上说着,手里还没有放下那手中的剪刀和月季花枝:“是,二少。我这就过去。”。
“把花枝种回去。”。
这是南翊家的花园,南翊的花枝,即使枯萎了,也不意味着不是他的。江御行自认没有权力去允许星鱼拿走这里的一草一木。
真小气!星鱼乖乖听话,把剪刀放回长廊下的工具箱里,用手刨下一个土坑,像土拨鼠打洞一样机警又勤快,把那剪下的枝丫在原本枯萎的花树一旁种下,回身要跟江御行道:“二少,那我先回那边四合院了。”。
星鱼回到那棵合欢树旁准备一跃而起,这不到三米的墙头根本不在话下。
江御行突然道: “别玩那对儿霁蓝釉描金龙纹杯。”。
星鱼走后,小院再次寂静无比,只有江御行竖耳去听,能捕捉到些许巷外的车水马龙,和那远处新建的花园里,小孩的玩闹声。
他拿了一杯温热茶水裹着南翊的睡衣,走进那干涸的花园。
薄荷已经死去,还有马鞭草,芍药。他曾经在野训的时候受伤,会在山上找一些草药,有些简单处理之后就能用。一杯温热水浇下去,那株月季枝干陷在湿润泥土中,江御行希望它能活下来,活到立春时节,就能再次绽放。
他暗自计划,等到情人节就把那对儿霁蓝釉描金龙纹杯送到南翊面前,那时花前月下,悠闲对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