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江御行那个冷面人,只敢对着自己这么闹。
江御行诚恳道:“崔老师,张老师,我们还有事儿,就先回去了。”
说着便开门要走,崔胜男和张鹤萤送他下楼,被俩人婉拒了。
他们走到街上,思绪万千。江御行先开口道:“看见我的信息了?”。
“看到了。”。
“为什么要给我备注一个爱心”。
南翊道:“要你管我想怎么了。”。
江御行笑了笑。
他以为南翊单纯喜欢坐公交,所以自己跟着喜欢,拉着南翊往站牌附近走去。
其实他不会想到南翊卡里只剩下150万,因为南实失踪,樊希也找不到踪迹,南翊又断了现金流,只能精打细算,提心吊胆过日子。
他们曾经巧遇崔胜男的那家修车店早关门了。
两边也愈发陌生,江御行道:“以前那几家小店也关门了。”。
南翊给他看了一则新闻:“最近有飞车党和一些小混混出入,看来是受到影响。”。
公交车开进新旧两边交界时,正值下班车流高峰。
南翊问他:“江御行,你说,崔老师亡夫周涛之前到底得罪的是谁啊?”。
江御行道:“不知道,总之不是什么好人。”。
南翊靠在他旁边笑了笑,笃定道:“等你伤好了,我们继续调查,查出来,想办法解决。我想我母亲一定也希望我能跟你一起查下去,毕竟我们在做正确的事情。”。
冬日里洒水车还在工作,林州老百姓在公交上互相谈论governnt的奇葩作风,他听着耳边嗡嗡作响,也许是他太累了。
突然之间一辆跑车窜出来。附近的人们来不及躲避,跑进了绿化带里面。
一声震响!
四处传来尖叫声,江御行脑子一片黑暗,他只听见永远停不下来的耳鸣……
车辆窜了出去,往前甩出几米倒下了,他脑子一片空白,伤口剧烈的疼痛。
一瞬间他好像睡着了,突然在昏睡中又听到小孩的哭喊声,有人把他拽出去。
他大声的,本能的想去呼喊南翊的声音,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伤口的疼痛他不得不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