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新生的老师,已经是所有人的幸运。”。
南翊放下茶杯,拆开莎莎送他们的软糖:“同学们都很喜欢您,您切不可妄自菲薄,这也是诸葛亮在出师表里,叮嘱刘禅的。您可以站在更亮堂的地方。”。
崔胜男被两个学生的话鼓舞到:“要不怎么说,人生处处有学问。三人行必有我师。这或许也是诸葛亮用这种方式,敬告后人的话。”。
总不能还没打仗,先给自己泄气。莎莎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她站起来一只脚蹦跶:“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就是卷土重来未可知。”。
三个人默默点头。江御行和南翊从这没有电梯的楼层走下来的时候,夜已经开始了,麟州还是麟州,他们却已经不是他们。
经过上次和江霖的对决,南翊和江御行两人之间有了微妙的变化,有种不受控的氛围在蔓延。再经过两个人由于某种巧合,在崔胜男家了解到的一些复杂过往,加深了对互相的了解。
两人从旧区离开,回到市中心。
江御行是想看看南翊的思绪有没有被刚刚那件事情干扰:“你怎么想的”。
南翊白皙的脸上眉头微皱,刚刚成年的还看不惯世上有不公正,何况事情发生在两人尊敬又佩服的一位师长身上:“我和你一样,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不做任何事情。”。
江御行打着方向盘:“我总有一种直觉,这件事必须有我参与。”。
南翊笑了笑,仿佛再一次看到了樊建设勒着自己脖颈的时候,江御行毫不犹豫降下车子后窗,撞向旁边山壁的那一秒:“这种直觉,其实是你潜意识选择的结果。”。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江御行嘴里叼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我总认为这件事和我正在调查的事情相关。”。
南翊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笑了笑:“崔老师的亡夫,周涛的死,正是因为他生前调查的事情触及到某些人的利益,而这个利益最终延续下来,直到现在仍然存在。”。
江御行点头:“按照时间推理,周涛的事情和你父亲名下那处房子登记手续的时间,还有你的堂舅樊建设辞去警员身份的时间,前后相差不到一年。”。
江御行并没有告诉南翊,这些事情如果能够串联起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