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着玩儿,他掏出打火机明灭着。
他冷声道:“刀疤?”。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二少!江董让人把车祸时候后座那个伤员带走了,不知道去哪儿了,但是有一队保镖去了郊区一个废旧厂房!”。
来不及交代南翊好好照顾自己,就跑了出去。他低估了江霖的决断力,车子开的飞快,这是一个不眠之夜,所有人都无法安睡。
他这次却被自己的父亲江霖打得措手不及,麟州市的死水潭里面,散发着臭鱼烂虾腐朽的气味,他把这些甩在身后。但他甩不掉,就像他的出身无法选择,既定事实,无法改变。
dbs狂奔,从林州市到郊外,从大马路到国道,再到破旧的泥路,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从车上跑出去,废旧厂房空无一人,乌鸦在上口盘旋着,这里就连脚印都被清理干净了,显然是江霖的安排,谨慎至极。
扒开草丛,里面有血液冒着腥味,不知名的虫子聚在周围舔舐着一切,这是江霖给江御行刻意安排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