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讨论学习,你也不怕脑子进水。”。
江远骂那一句,看起来像是长兄如父的样子,只有江御行自己知道,他这是故意的,他把氛围吵的越差,江霖就越插不上话。江霖看来看去两个儿子不理自己,顿觉饭菜无味索性上楼把自己关在书房。
江远补充道。“你把心思放在正事儿上,一会儿再跟你聊。”。
没一会儿,江远去后楼找江霖。薛敏从保姆手里接过一幅画作,是她这几天刚刚完成的:“御行,给你看这个,厉害吗?”。
画上是一个人站在遥远的山谷,身后有高耸入云的山峰,山顶泛着金光,下面被冰雪覆盖。江御行问道:“这是什么山”。
薛敏笑了笑,她画画有时凭借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不一定是来源于真实的事物:“心中的山,我想出来的。”。
江御行指着画上的人,黄色衣袍的轮廓:“这是谁?”。
“不知道,就是个人呗,可以不是具体的人。你帮我想一句诗,写在这右下角。”薛敏道。
两人说着,就从电梯去了四楼,在薛敏的书房里坐下来,佣人备好了笔墨纸砚。江御行思索片刻,没有谁的诗跟这幅画相配,即使配,那终究是别人作的,与这画并无关系。于是他自己想了一句,提笔从上而下,小篆字体落在了画上:“我欲尘中携风来。”。
薛敏疑惑道:“下一句呢?半截儿就没有了?早说叫你多读古文,多看诗词的。”。
江御行故意逗她,他就不是个写诗词的料子,不爱看那些文绉绉的东西:“我才疏学浅,还望您谅解。”
“去去去!还不如我。”。
江御行也承认薛敏说的的确是实话,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他一样都比不过,自觉无趣,便回了自己的楼层。
他坐在沙发上翻看班级群里的消息,是张息在发癫,不知什么时候把孙野这个金融学院的也拉进来了,导员也没敢踢出去。他在群消息里翻找着什么,只发现南翊除了回复“收到”之外,就没跟人搭过话。
兄弟俩双双走进会客厅,说是会客厅其实除了小时候兄弟俩生日,和最近几年的江霖喜欢在家给薛敏过各种节日,才派的上用场之外,也就是兄弟俩谈心的时候会进来。
江远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