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息笑的很谄媚:“御哥我刚定了万鹤楼,咱在那儿吃完饭之后去黄昏后?”。
江御行随意把挎包背上,留一个潇洒的背影:“不了,你们去。”。
他又要旷课了,还是高中那般的作风,张息看他背影走进电梯,也见怪不怪。
他开车出东校区的时候,想到自从江霖让自己去福喜巷子送文件,得知南翊的父亲南实在麟州找不到踪迹,而他的母亲樊希也没有直接报警,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他怀疑南实的失踪,是江霖原本就知晓的,江霖为什么说是老朋友,却又不去寻找南实?
他查到这夫妻俩在旧区有两处房产,南实名下的在建国巷,樊希名下的在富民巷,他短暂停车在林荫道旁边,打开手机地图看到这两处正是相对应的建筑。
一个年轻警员敲了敲车窗:“小江总,这里不能停车。”。
他改正道:“叫我江御行。”。
“这里不能停车,会罚款的。”。
江御行听完就开车走了,警员也骑车远去。
林州的秋天多雨,这一路上从林大过来,经过市中心,再经过外环,由繁华到普通。
他对这个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喜欢不起来,就像漂泊在风中的枯草,吹到哪儿都行,只有在妨碍了别人的时候,才会被捡起来烧掉或者掉入坑坑洼洼的泥潭。
到达旧区之后,雨变大了。空气中夹杂着一股泥土味道,江御行嗅了嗅,他喜欢这样的气味,似乎会给人置身自然自由的假象。
旧区的街道是二十多年前的设计,很不合理,路面还有断裂的水泥块儿,柏油在裂缝之间的缝补作用已经失去原有的效果。雨水越大,路面中间的积水就越多。他在新闻上面看到过,某市区遇暴雨,经过车辆掉进地下的坑洞,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烂工程了,他不能有侥幸心理。
他将dbs停在外面,快速跑到马路对面,顺着街口进去很容易就找到目的地。雨水砸在身上,迷糊了视线,外套也被打湿。他很快找到那条巷子,里面空无一人。地图上显示的六号楼正在他眼前,顺着外面的楼梯向上跑,雨似乎越来越大。
三区富民巷六号,比周围的建筑高了一倍,在雨中环视倍觉寒冷。奇怪的是这门锁已经生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