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可实际上这是他渴望已久的事情。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岁安把他安置在了沙发上,枣手臂遮住了双眼,领口处的衣服微微敞开,起伏的胸口,汗水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肌隐入衣服。
他所有的不堪都被岁安窥见,可是他感受着身上残留的她的味道,灼烧着她的皮肤,枣指尖蜷缩在一起,在关门声响起后,他的呼吸变的急促。
难受的感觉攀附着他的背脊,无法纾解的痛苦让他压抑,他贪婪的嗅着衣袖上残留的玫瑰香,低声呢喃着少女的名字,“岁岁,岁岁”。
药店内,岁安赶紧拿了几款药和降温贴向酒店跑去,枣所有异常的举动岁安归结于生病,生病后的人容易变得脆弱,敏感,她想就连枣也不意外。
靡丽的红从脖颈蔓延在皮肤上,燥热迫使他解开扣子,单薄的衬衫下是紧实的肌肉,大片大片绯色从腰腹晕染,经过刚才的刺激,他的病情好像加重。
若是说刚才他是装的,那么现在他真的病了,他对着已经重影的岁安伸出手,“你回来了”,他脸颊贴在岁安的手掌轻蹭着,如同他养的那两只猫一样,在向自己喜欢的人撒娇。
“枣要乖,等我一下马上就好”,岁安哄骗着枣吃下药,顺便把降温贴贴在他的额头,只是枣并不想要想松开岁安的手,他眉头紧皱在一起。
“手,苦,不要走,岁岁”,断断续续几个字艰难的从他口中吐出,最后连成一句话,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全凭着自己的感觉做主。
岁安无奈的蹲下身子,心里默念,他是病人,不要和病人较真,岁安瞧着枣紧闭的双眼,拿着温度枪测了一下他身上的温度,三十九度已经从四十度降下去点,她悬起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果然生病的人都像是小朋友,都一样不想要去医院,一向都是别人照顾生病的自己,难得今天照顾人,她双手撑着脸颊看着睡着的枣。
睡着后的枣很乖,嘴角上翘,不知道在梦中梦见什么好事情,她好奇的戳了一下枣唇下的痣,冰凉的指尖触碰在滚烫的皮肤上,让她蜷缩起指尖,“好烫”。
“喜欢”,睡梦中的枣轻哼出两个字,岁安听不真切侧着耳朵贴近,“很喜欢……岁岁”,最后两个字哑了声音,岁安只能瞧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