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些紧张,“发夹,很适合你”。
岁安瞧着他掌心的发夹,是用贝壳和珍珠制作的发夹,他指腹还有未包扎的伤口,鲜红的口子虽然没有渗出血色,但是他毫不在意,他的眼神只是落在岁安的身上。
漂亮的眉眼染上了别样的光彩,她伸着的手蜷缩起来,祈织倏地站起身子,“我帮岁岁吧”,他俯下身子,他身上是淡淡的花香,约莫和花园脱不了关系。
“我自己可以的”,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周围人的视线都看向了两个人,岁安有些尴尬的低下头,伸着手拽了拽他的衣袖,“祈织那个要不然我们先离开吧”。
瞧着岁安脸颊肉眼可见的红,祈织眨了眨眸子,发夹稳稳的落在她的发丝上,他喉结滚动,指尖似有似无的摩挲着她眼角的红痣,他喉咙一紧轻飘飘吐出一个字,“好”。
这几天祈织掩饰的很好,他没有暴露自己的目的,只是今天有点失控了,祈织摇了摇舌尖,痛意让他清醒。
指尖的温暖让人贪恋,他需要被人救赎,岁岁不可以,不可以松手哦,这样我会,会忍不住把你困在身边。
酒精刺痛让祈织指尖微微蜷缩,岁安很熟练的给他包扎好伤口,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祈织看着掌心的纱布他突然有了个很好的想法,他垂着头看着岁安,半跪着的岁安仰着头,灰色的发丝乖巧的垂落,额头间的碎发遮住了眉眼,他闭了闭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春日的蝶翼,轻颤着翅膀。
美好的少年此时看起来有些憔悴,他可怜兮兮的伸着手,紧抿的唇瓣吐出两个字,“好疼,岁岁,拿不了勺子,吃不了饭”。
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因为痛意变得毫无血色,看起来有些病态,白色的衬衣勾勒出他的身形,眼角泛着红意,高高在上矜贵的王子,现在有了一种支离破碎的美。
岁安紧抿着唇瓣随后叹了一口气,她妥协了,舀了一勺粥抵在他的唇边,祈织垂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小口小口喝掉勺里面的粥。
一碗粥逐渐见了底,岁安松了一口气,他瞧着已经见底的粥,心中有些失落,好快,他还没有好好享受这个过程,祈织眸子闪了闪,故意在岁安把勺递过来的时候碰到嘴角。
他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