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要难得换下僧衣,灰色大衣里面是西装套装,本来的职业装硬生生让他传出不羁的效果,“别这么惊讶,我是来送饭的”,他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桶,里面是右京炖的参鸡汤
要揉了揉岁安的头发,本来柔顺的头发变得凌乱,岁安瞪了一眼要,要不以为意的又揉了揉她的头发,瞧着她乱糟糟的头发,要嘴角微微勾起。
“风斗床舒服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生病了”,风斗瞬间红了脸,面红耳赤的站起身子,琉生并没有加入两个人,反而默默地扶着岁安躺上病床。
琉生他细心的给岁安盖上被子,看着输液袋中的液体逐渐见底,他手放在岁安的左手下,轻声解释道,“刚才的暖宝宝不热了,这样会好些吗?”
他漂亮的眉眼让岁安一滞,她的手虽然还冰凉但已经不僵硬,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手中的薄茧,而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她手指回温。
岁安指尖微微蜷缩,琉生感觉到抬着头对着她露出一抹笑。
“琉生哥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风斗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房间都能听到回声,要半眯着眼望向琉生,琉生歪着头看向两个人,眼睛中带着不解和茫然,似乎在说怎么了。
要指尖摸索着腕间的珠串,忽的笑出声,“风斗,病房中禁止大声喧哗,去买些暖宝宝,我想岁岁现在很需要”。
成年人遇到任何问题只会冷静做出判断然后处理,只有未经人事的少年遇到屁大点事情就会大呼小叫,所以要从来没有把风斗当做对手,他所有的小心机都摆在脸上,让人没有窥探下去的欲望。
“琉生这样也很累吧,交给我好了”,要视线落在岁安手背上的皮肤,青紫一片在雪白的皮肤上有些刺目。
她的血管太细,当时来了两个护士尝试输液,都没有成功,反倒是自己的好大哥,明明晕血却一次就成功,要低头讽刺的笑了笑,他是不是还要感叹一声医生真伟大。
琉生眨巴了一下眼倒是没说话,只是很听话的松开,看着热源离开岁安出声阻止,“不用这么麻烦,反正很快就输完了”。
她的话音刚落下就瞧见要俯着身,尽管他换了衣服,他身上的线香依旧浓烈,一点点的靠近让岁安不舒服的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