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给你搽药,再动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找出之前药,根据说明书的指导,给她上药。
手掌揉搓热,附在她青紫的皮肤上微肿起的地方,手掌敷上去的时候有点疼,岁安把脸颊埋在枕头间,肩头微微耸动。
“很疼”。
“嗯,不是,有点痒”,她瓷白的皮肤晕染着粉意,指腹划过背脊,引起战栗,“唔,好痒”。
她侧着头,手下的床单被抓的皱皱巴巴的,“忍着些,才会好的快,岁岁你可真是个笨蛋,没我在身边总是受伤”。
“才不是笨,只是不小心,受伤这种事情谁能控制的住”,岁安提高声音强调道,她也是不经意间,如果提早知道她才不会受伤。
“不是笨是什么,躲避伤害是人的本性,你反倒是一直受伤”,沾有药酒的指尖敲在她的额头,她皱巴脸颊想要躲过去,却被佐田恭也捏住脸。
“唔,放开我”,她张嘴就咬住佐田恭也指尖,完全忘记刚才指尖沾有药酒,药酒浓烈的味道呛的她流出眼泪。
“呸呸呸,好苦,我要喝水”,她伸着舌头吐了吐,指使着佐田恭也,“恭也帮我拿下水”。
岁安她含在嘴巴里面一口水,赤脚跑向厕所,苦涩的滋味儿难以避免,还是在口腔里面蔓延开来,她漱了几遍都不太管用,只好刷牙。
浓烈的薄荷味驱散了苦味儿,佐田恭也的清洁用品都带着薄荷,牙膏都是劲爽的薄荷味,辣的她眼泪流出来。
他抱着双臂倚在门口,“怎么哭了”。
“都怪你的牙膏,劲爽薄荷,辣的眼泪都出来了,你怎么不把洗面奶换成薄荷的”,她语气面带着强烈的不满。
“没有”,他语气淡淡的述说着事实。
着让岁安眼睛瞪大,他捏着岁安的脸颊,“当然是骗你的,这都是那家伙买的,我不挑剔”。
“你是说我挑剔呗”,岁安吐掉水,双手插着腰气势汹汹的说道。
佐田恭也摇摇头,“你不挑剔,是我的错”,说罢他伸着手想要揉岁安的头发,只是她头一歪躲过他的恶魔手掌。
“不准用你带着药酒的手揉我的头发,赶紧洗洗”,她嫌弃的把洗手台让给他,佐田恭也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