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间略显昏暗却又透着严肃氛围的审讯室里,灯光如锐利的剑,刺破黑暗,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晰而又充满压抑感。这几日,棒梗就身处这样的环境中,他的伤情在医生的悉心救治下逐渐好转。
那原本触目惊心的伤口,如今已慢慢愈合,虽然还是不可避免地落下了残疾,可与之前相比,已不再影响正常的行动和交流。
棒梗被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察架着带进了审讯室。他的脚步略显蹒跚,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重的枷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与不安,但在那深处,又似乎隐藏着某种执拗与倔强。
审讯开始,负责审讯的警官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棒梗,直切主题:“棒梗,关于你撬锁的事情,我们已经有了充分的证据。现在,你最好如实交代,争取从轻处理。”
棒梗微微低下头,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是我撬锁了,我认罪。”他的语气中没有过多的抵抗,但随后,当警官进一步询问他撬锁技术的师承时,棒梗却开始变得闪烁其词。
“你撬锁的技术如此娴熟,不可能是凭空自学的,到底是谁教你的?你最好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警官紧追不舍,目光越发犀利。
棒梗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开始飘忽不定,顾左右而言他:“就……就是捡到一本书,自己学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底气不足。
警官冷笑一声:“捡到书就能自学成才?你以为这是编故事呢?棒梗,你再这样隐瞒下去,只有对你更不利。你的同伙是谁?背后还有谁指使你?这些我们都很清楚,只是看你是否愿意主动交代。”
棒梗咬着嘴唇,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心中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然而,在那道看不见的底线面前,他依旧固执地坚守着,不肯轻易吐出背后的真相。
“我真的就是自己学的,你们爱信不信!”棒梗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审讯陷入僵局,警官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围着棒梗踱步:“棒梗,你现在的态度让我很失望。你已经承认了撬锁的事实,这本就是一个可以从轻发落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