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宜微微抬头,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判断她的真诚度。随后,他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沉稳:“秦淮茹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本就是你应尽的责任,去交医药费也是理所当然。但现在,我们有些程序需要走,所以得先请你做个笔录。”
秦淮茹一听,心中不禁有些懊恼。她原本还打着小算盘,想先去看儿子,再找机会处理这些琐事。没想到,白子宜却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直接点破了她的意图。
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焦急的神色,继续问道:“哦哦,那……那我能不能先做笔录啊?我这心里,实在等不及了!”
白子宜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点了点头,说道:“可以,那就先给你做笔录吧。不过,你可要如实回答,不要试图隐瞒什么。”
秦淮茹连忙点头,心中涌起一丝感激。她知道,自己必须配合调查,才能更快地见到儿子。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询问。
正当秦淮茹在四合院中接受笔录,街道办的王主任,那位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严厉苛刻的中年妇女,突然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仿佛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风暴。
“秦淮茹,你们贾家到底想要干什么?!”王主任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刺得人耳膜生疼。
王主任此刻的心情,简直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炽热的岩浆在她的胸膛中翻滚,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贾东旭的突然离世,已经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她原本平静的生活中炸开了一个深深的裂口,而如今,棒梗又因为撬门企图偷盗被公安部门带走,这无疑是在她那已是伤痕累累的心头上,再狠狠地插上了一刀。
她仿佛已经看到,今年的年终会议上,自己所在的街道将成为众矢之的,成为所有人指指点点、嘲笑讥讽的对象。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那个可怕的场景:会议厅内,灯火通明,各级领导端坐在主席台上,表情严肃。而她,则像是一个被剥去外壳的蜗牛,暴露在所有的目光下,接受着无尽的审视和批判。
“贾家这是怎么了?”她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