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闻言,原本阳光明媚的脸庞瞬间乌云密布,好心情如被狂风骤雨般一扫而空。
他的脸色,黑得如同锅底,眼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怒意与震惊。他缓缓地推着自行车走来,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有力,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当他的目光落在被自己亲手设置的捕兽夹紧紧夹住的棒梗身上时,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丝痛快。
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自家财物被侵犯的愤怒,也有对棒梗自作自受的无奈与嘲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在说:“这便是触碰我的东西的下场。”
“孙星辰,你怎可如此狠心!”秦淮茹的声音如泣如诉,她双眼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孙星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然而,不等秦淮茹将心中的愤怒与质疑完全宣泄而出,孙星辰便冷冷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寒冬腊月里的一阵冷风,直直地吹进了秦淮茹的心坎里,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好你个棒梗,竟敢如此胆大包天,撬我孙星辰的锁!”孙星辰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与愤怒,他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棒梗,仿佛要将这个闯祸的小家伙看穿一般。
说完,他微微转头,目光如电般扫过在场的众人,最终定格在一旁的一个小孩身上。“闫解成,劳烦你帮我去报一下公安。”他的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决心。
在场的大妈们闻言,纷纷面露惊讶之色,她们没想到孙星辰会如此果断地采取这样的行动。一时间,整个四合院再次陷入了一片哗然之中,众人的议论声、惊叹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复杂的人间交响曲。
“我去,这事我来做!”闫解成猛地从人群中脱颖而出,眼中闪烁着一股莫名的兴奋与义愤。他张嘴打断了所有人的议论,语气坚定无比,仿佛已经将此事当作自己的使命。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脚步如疾风般迅疾,瞬间消失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外,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尘土飘散在空气中。
“秦淮茹,我知道你心中有千言万语,但此刻,我不想听你多说。”孙星辰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