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背上那斜挎包,那模样仿佛背着的不是书包,而是整个世界的重量。
“母亲,今日可否劳烦您大驾,送我前往那求知的殿堂?”棒梗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语气中满是期待与一丝忐忑。
棒梗本怀揣着对今日求学之路的万般抵触,那股不愿踏入学堂的情绪,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在他的心底翻腾涌动,几近将他淹没。
而这一切的根源,皆源于白老头昨日投向自己的那道目光——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灵魂深处,宛如寒冬腊月里的刺骨寒风,直直地吹进棒梗的心坎里,令他不寒而栗,心底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恐惧。
然而,这份恐惧却被他紧紧地锁在了心底,如同被封印在黑暗深渊中的秘物,不敢有丝毫的流露。
其缘由,正是他与白老头之间那微妙而复杂的关系,这份关系仿若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他与白老头之间,让他心生畏惧,不敢吐露半个字来。
于是,棒梗只能低垂着头,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委屈与无奈,宛如一只受伤的小鹿般,怯生生地望着自己的母亲。他多么希望母亲能够洞悉他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啊!
可秦淮茹却并未察觉到棒梗内心的波澜壮阔。在她的眼中,棒梗此刻的表现不过是小孩子家家惯有的懒惰与贪玩本性罢了。
她只以为棒梗是在无理取闹,试图逃避那本应肩负的学业责任,就如同一只想要偷懒的小猫,妄图躲避那追逐它的责任感这只“大老虎”。
“孩子啊,你也知道,为母身负职责,如牛负重,每日里奔波劳碌,实难分身送你上学。”母亲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仿佛她肩负的是整个家庭的千斤重担。
秦淮茹轻柔地抚弄着自己儿子的发丝,那动作好似春风拂过初绽的嫩蕊,满是慈爱与宠溺。
棒梗心中思忖,今日四合院内将有众多伙伴踏上求学之路,他们同行的身影仿若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
即便白老头真的如鬼魅般现身,面对这浩浩荡荡的“大军”,他也定然不敢贸然出手。
退一步讲,若白老头胆敢造次,棒梗自信能凭借这群同伴筑起的铜墙铁壁,将自己护得周全无误。
“罢了,你且快些去上学吧!”秦淮茹轻轻拍了拍棒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