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率真,倒是比那些故作斯文之人可爱多了。”
娄母则微笑着回应:“是啊,晓娥。这孩子虽然吃相略显粗犷,但那份对美食的热爱与享受,却是发自内心的。看他吃饭,我都感觉胃口都变好了。”
娄振华坐在一旁,原本因为脾胃湿热而稍显沉闷的他,此时却爽朗一笑,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满堂皆惊。
他豪爽地说道:“哈哈,不妨事!近日我脾胃湿热,本想着鸭肉性寒,可以缓解些许不适。这才带着一家老小过来尝尝,却不想自己胃口不佳。如今见了孙星辰小友这般吃相,我倒是觉得胃口大开,食欲倍增。若非我这身体不宜饮酒,高低要与他痛饮几杯,一醉方休!”
娄振华转过头,目光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对儿子娄国庆说道:“国庆啊,你即刻去后厨,让他们再烤一只鸭子过来。那鸭子需得皮脆肉嫩,色泽金黄,仿佛是从皇宫御膳房中走出的珍馐一般。
还有,你让那掌柜的,把我存放在此地、历经三十年风霜、如同女儿般珍贵的老酒取出。而后,让后厨的师傅们将那酒温热,加入少许姜丝,仿佛是为这陈年佳酿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再添上几块红糖,让它甜中带辣,犹如人生百味,层次分明。最后,将这热好的酒,如同捧着一颗璀璨的明珠,小心翼翼地送过来。”
娄国庆听闻,不敢有丝毫怠慢,应了一声“是”,便急忙向后厨走去。
稍作停顿,娄振华的目光转而柔和地落在孙星辰身上,仿佛在看待一个久别重逢的故友。“等会让国庆陪你喝几杯。”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慈祥
“我就算了,身体不适,老喽!这岁月不饶人啊,想当年我也曾与你一般,是个能喝能闯的少年郎,如今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你们享受这人生的乐趣。”
孙星辰本想拒绝,毕竟他与娄振华方才相识,这喝酒之事未免太过突兀。然而,当他一听三十年女儿红这几个字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三十年女儿红,那可是酒中的极品,宛如岁月凝聚成的瑰宝,每一滴都蕴含着时间的香醇与历史的厚重。在如今这个解放后的时代,真正的三十年女儿红已然成为传说中的珍品。
许多店家为了利益,不惜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