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道东坡肘子如翩翩起舞的仙子般优雅地被放置在桌上,整个宴席终于圆满落幕。田福堂大师在确保客人满意之后,这才如释重负般缓缓坐下,他的目光中透露出对即将到来对话的期待,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不等孙星辰开口,田大厨便如破冰的春风率先打破了沉默:“不知兄弟尊姓大名?今日找我,可是有何贵干?”他的声音温和而充满好奇,仿佛已经预见到这将是一场别开生面的交流。
孙星辰微微一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如失魂落魄般忘了最基本的礼节,连忙补充道:“真是失礼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轧钢厂采购科的科长,名叫孙星辰。此次前来拜访,实则是为了何雨柱的事情,特来向您请教。”
这番话语不仅如灯塔般照亮了孙星辰的身份与来意,更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正题。田福堂大师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显然对孙星辰的直言不讳感到意外,但更多的是对这位年轻科长如伯乐相马般的欣赏与尊重。
两人之间的对话,就这样在轻松而又不失庄重的氛围中展开,如同一曲优美的交响乐,预示着接下来将会有一场深入且富有成果的交谈。
田福堂原本满脸堆笑,恰似春日的暖阳,温暖而和煦,但何雨柱之名一出,其脸色骤然剧变,仿佛夏日的惊雷,瞬间划破了天际,乌云密布。
孙星辰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犹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恍若预见到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不禁担忧这“傻柱”与田大厨之间,怕是有着不共戴天般的深仇大恨。
田福堂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疏离:“何雨柱此人,于我而言,不过是生命中匆匆一瞥的过客。他在鸿宾楼的时光,虽长达两年之久,却始终未能触及厨艺之精髓,仅以杂役之身,默默无闻地度过了那段岁月。自他离去之后,便如同风中飘散的柳絮,与我及鸿宾楼再无丝毫纠葛,仿佛从未在这片天地间留下过任何痕迹。”
孙星辰见状,连忙摆手解释:“田师傅,您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此次前来,并非为了质疑您的厨艺或人品,而是想请您帮忙确认一件事。
何雨柱此人,以前曾是轧钢厂的大厨,他时常在外炫耀,自称是您的得意门生,且他的烹饪技艺确实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