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无奈与辩解。
然而,傻柱却仿佛置身于一场正义的战役之中,他挺直了腰板,言辞恳切地说道:“我们都是多年的邻里邻居,本就应该守望相助,尤其是在别人有难处的时候。”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朴素的道义感,以及对社区和谐的深切渴望。
“再说,”傻柱继续道,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棒梗还是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关键时期,让他吃点好的,咱们大人少吃一口又能怎样呢?这不正是体现咱们邻里之间温情的时刻吗?”
孙星辰闻言,不禁被傻柱这番“傻里傻气”却又异常坚定的言论惊得一时语塞。他万万没想到,傻柱竟能如此理直气壮地提出这样的要求,这种近乎天真的无私奉献精神,让他感到既好笑又好气。
心中暗叹,孙星辰不得不承认,傻柱这种过分热忱、甚至有些盲目的“老好人”做派,确实让他感到震惊,也让这场小小的争执平添了几分荒诞色彩。
傻柱对秦淮茹的维护,已远远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畴,其行为之夸张,简直可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来形容。
不仅对秦淮茹本人呵护备至,更是将这份近乎盲目的崇拜与溺爱,如春雨般无私地洒向了秦淮茹的儿子棒梗,真正做到了“爱屋及乌”,且这“屋”与“乌”之间,界限模糊得仿佛二者已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孙星辰见此情景,心中的惊诧如同滔天巨浪,他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出现了偏差,眼前的一切是否只是幻觉。
他忍不住出口询问,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与戏谑:“傻柱,难不成棒梗是你的亲生骨肉?”此言一出,空气似乎凝固,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静待傻柱的反应。
傻柱愣在当场,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击中了某个认知的盲点。“你说什么?”他机械地重复,显然还未从这荒谬的假设中回过神来。
孙星辰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那笑容里既有对傻柱纯真性情的无奈,也有对人性光辉一面的感慨。
他轻轻摇头,语气中满是调侃与不可思议:“你呀,还真是人间少有的奇男子!”这句话,既是对傻柱行为的最高赞誉,也是对他那份过分到近乎荒诞的奉献精神的微妙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