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偏偏任性妄为,要跑了出去,这事早就在夫人堆里传遍了,你可知,这便是那些破落户敢上门提亲的原因。”我也懒得拐弯抹角地说话了,毕竟她的亲事是自己搅黄的,我还能说点什么呢?
“还提什么春日宴,都是一群无所事事的妇人们在那里指指点点,我才懒得虚与委蛇。”杨青青冷哼了一声。
事到如今,杨青青依然不愿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我冷笑了一声,“你若悔改,我便指教你一番,再带你去参加一次夏日宴,比春日宴还热闹的宴会,那时候达官贵人更多,你若不知悔改,那我便管不了你,你还是回杨府去吧。”
“文哥哥都没有让我走,你为何这般咄咄逼人?”
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她居然认为我在咄咄逼人,看来今日里是说不清楚了。
“我不逼你走,可你要想清楚,你嫂子是会来接你的,到时候接你的也许不是亲人,是来迎亲的花轿。”
我说得嘴巴都有些干了,秋叶上了一杯热茶,这茶很对我的胃口,茶水入口,沁人心脾,可比跟杨青青斗嘴舒服多了。
“那高衙内在京城里‘呼风唤雨’,跟柳姨妈家的公子柳腾一般,那可是腾云驾雾的主,想必你是满意的。”
“还有槐花巷的穆公子,年貌相当,仪表不凡,可他那母亲手段高明,阖府里没有谁不服的,不服的都拖出去打死了,想必姑娘喜欢这般有手段的婆母。”
“对了,那清坊街刘郎君也很好,前夫人生了三个儿子,进门就叫你母亲,你可以坐在高台了。”
我把这些人家都给杨青青说了一遍,杨青青沉默了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那天春日宴上的表现确实太差了,那些好人家便没有看得上她的,给她留下的尽是这些唯恐避之不及的人家。
可她从小到大明明有那么多人夸赞啊,说她与那些庸脂俗粉截然不同,难道这些全是假话吗?杨青青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都是一群虚伪的家伙,我不要她们的假心假意,我杨青青自然要找,可我也要找个自己心爱的郎君。”杨青青笃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