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袁氏便过来拜会我。
一见面她二话不说就叫丫鬟从攒丝盒子里拿出几支老山参,还有几盒燕窝来,看来袁氏也是下了血本。
“文夫人,前几日我把青青送过来也是迫不得已,她就像那没有笼套的马驹子,我真是没有一丝办法,也就是夫人有手段能管教她,今日里看她背规矩,快把我这眼珠子都惊掉了,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夫人了。”袁氏说话时,肢体都在摇摆着,她还有些紧张。
我懂她的心情,这多么年的心病在此时解决了,她有些喜不自胜。
“夫人千万不要嫌弃我的礼物单薄,我自然知道侯府什么都不缺,可我的心意请夫人收下。”
看着袁氏精心准备的礼物,我笑意盈盈,“夫人客气了,心意收到,礼物就算了,别的不说,主君和杨翰林好,我们两家在朝堂上也有个照应,姑娘来我家住也是缘分,何必弄得这般生分。”
“文夫人,你自然是见惯了好东西,我这些东西也都是挑了极好的送来,东西不值钱,人情却是值钱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推辞就显得没有礼貌了,我吩咐秋月好生收起来,秋月领命从丫鬟手里接了过去。
见我收了礼物,袁氏继续说道,“青青已到及笄之年,是该说门好亲事了,之前我还怕她性子不好,现在我这心放到肚子里了。”
袁氏说话时,眼睛里的笑意挡都挡不住,声音也高了几个度。
“我们在这里着急也没有办法,也要问问青青的意思,婚姻之事一定要慎重仔细。”我心里还是为着杨青青好,毕竟女孩子的婚姻就是投胎,婚姻不好,相当于投了一个错胎,会毁掉一个人的。
“儿女亲事哪有问姑娘家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袁氏笑着说道。
“以青青的性子,只怕还要她同意才行。”
袁氏急着把杨青青嫁出去,大有甩“包袱”的意思,虽然她如此想,但我不能这般做,即使杨青青任性妄为,也不能草草嫁人。
这个时代虽有和离之事,可和离之后女子便又要回到娘家,若哥嫂通情达理还好,若哥嫂不同意,那女子在娘家的处境也是非常艰难的。
对于袁氏的话我不置可否,婚姻大事不能马虎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