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宴,只是想单独见我一见,她说起边关的事情,可是愁眉不展。”我整理了一下有些皱了的衣裙说道。
“宗老夫人说了什么?”比起杨青青,文许言还是更加关心国事。
“那孟古国一直在扰关,那个小皇帝更是野心勃勃,怕是朝堂中也有细作。”我担心地说道。
文许言长叹一口气,悠悠地说道,“这天下到底是不稳当,不知什么时候便有是非。”
“宗老夫人不好单独来府里说话,只能趁着春日宴来找我,以免让人拿住把柄。”我夹了一口菜,就着桃花酒吃了下去。
这春日里的桃花酒格外香浓,我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主君,青青姑娘一直住在府里也不方便,不若给她说个婆家,找个厉害婆婆管管她。”借着酒劲,我对文许言说出了心里话。
“我毕竟是外人,说也说不得,骂也骂不得,连温婉表妹住在府里,我都不能说她,更何况是没有血亲关系的人了。”桃花酒又甘甜,又上头。
为了酿这酒,我把毕生所学的都用上了,犹记得上化学课时,我就对酿酒知识感点兴趣。
这个时代没有蒸馏技术,酿出来的酒又苦又酸,没有烈性,为了喝到更醇香的烈酒,我叫贵福在后院弄了一个蒸馏棚子,把发酵好的酒进行蒸馏,然后在用陶罐陈酿起来,这酒便成了。
喝完烈酒,我的话便多了起来,这叫酒后吐真言。
“杨青青连她的哥哥都懒怠去管,我一个外人怎好插嘴?”
“她到底与我没有关系,也不是这府里的小姐,我凭什么去管?”
“她不服管教,自然要让她回家,长期住在这府里算怎么回事?”
借着酒意,我连声发问,文许言好像理亏,也说不出话来。
“我来问你,她一个外姓女子,做了客人还要如此无理,谁会爱重她?你看看这府里来做客的小姐们,谁不是循规蹈矩的?”这酒的后劲实在有些大,我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文许言的嘴像塞了东西一般,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默然了许久,说道,“我就是怜惜她没有父母,自小没有受过母亲疼爱,也没人去管教她。”
“侯爷这话说得真真有些可笑了,这世上可怜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