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明日春日宴上能给秦悠悠、秦岚岚两姐妹说到好婆家也是功德一件,古代女子除了嫁人这一个途径,好像也没有什么逆天改命的路可走。
秦悠悠姐妹长相尚可,性子也柔和,比起秦芊芊可好上太多了,许是傅姨妈觉得把长女惯坏了,在秦悠悠两姐妹身上倒是下了一番功夫教养。
以傅家的门第,办个春日宴也请不来多少名门世家,可我要去了,这情况便不一样了。
我把杨青青拘了一下午,估计她早就不耐烦了,为了让她对我有一丝好感,我便放了她。
跟我在一起自然是无聊的,可是见到文许言,杨青青的话便密了起来,这大概就是异性相吸的原理吧。
不过文许言今天好像没有什么兴致,一个劲地催杨青青早日歇息。
“文郎君,你就陪我说说话嘛,我都等你一天了,我今日里可没有惹祸。”杨青青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显得那般无辜。
“家里这么多人陪你,你没说话吗?可不许说谎。”文许言柔声说道。
杨青青撅着嘴巴,轻声说,“陪倒是有人陪,可我今日里没说话,尽绣花了。”
“女孩子家静一静也是好事,多跟着夫人学学女红,也是你的一番造化,夫人身边那个秋月可是一等一的刺绣高手,京城里多少绣娘都比不上她的手艺,你可别荒废了。”文许言对我还是很赞赏的。
“知道了,知道了。”见没有缠住文许言,杨青青怏怏不乐地回了屋子。
文许言身边的耀文看不下去了,说道,“这小娘子真不好管教,若不是夫人好性,早就把她赶走了。”
“要你说嘴。”文许言斥了一句,耀文便闭嘴了。
“本来就是。”可不大一会,耀文又冒出一句来,文许言也不好责怪他。
杨青青回了屋子,心里还有些不服气,又去找了文许言。
文许言一看杨青青来找他,立刻翻脸了,“你不好好儿在屋里待着,跑过来干什么?女孩子家要文静一些,矜持一些,要不然今后怎么说人家?”
一说到嫁人,杨青青的小脸涨得绯红,就像醉酒上了头。
“谁说我要说人家的,我这辈子都不说人家,谁要嫁外面那些腌臜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