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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是你阿娘的遗物,我也不好打开了。”我悠悠地说道。
陶玉娘一听此话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一叠声地谢恩。
“不过我看这个符咒挺有意思,我拿过去叫道士照着描描,这几日小少爷哭得厉害,想必这个符咒也是管用的,等描完了还给你可好?”既然大家要胡扯,那就胡扯到底。
你陶玉娘不是说这是你母亲留下的吗?谁家母亲留个符咒给孩子,那我借一下符咒描画描画也不过分吧,看谁胡扯的合情合理。
“这,这恐怕不管事吧。”陶玉娘嗫嚅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都管用,那小少爷也管用,府里的孩子娇惯,也正好借借你的运气,把小少爷养得大气一些。”我开始了瞎扯模式。
见我执意要拿走包裹,陶玉娘便找了无数借口,说什么符咒只对她管用,对别人只能造成伤害,这话是她阿娘告诉她的。
无论她怎么推辞,我都一笑而过,也不接她的话。
我不说话,陶玉娘便愈加发急,她的害怕都写在脸上了。
“夫人,这种符咒怎么能随便给小少爷用呢?再说这是母亲根据玉娘的生辰八字请的符咒,小少爷金尊玉贵的人,怎么能和我这卑贱之人一般呢?假如小少爷再出点事情,玉娘该如何交代?”陶玉娘说得情真意切,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夫人不过是照着符咒描画一下,你这样推三阻四的成何体统,莫说这符咒了,即便是你也是这府里的人,夫人要把你借走,主君也不会多说一个字!”我的嘴替秋月又开始帮我说话了。
秋月这番话一说,显得陶玉娘格外小气了,大家也纷纷劝说她把包裹给我。
陶玉娘只一味的哭泣,我也不来抢夺她的包裹,我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去,她这戏要做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