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的吵闹声如潮水般涌来,我凝视着他们,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怅惘。
我的视线微转,看到了陶玉娘,她跟在文许言身后,仿佛一片落叶随风轻舞。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委屈与怯懦,声音微颤,却坚定地重复着一句话:“奴婢无辜,未曾招惹姨娘。”
陶玉娘双手紧握衣角,眼中闪烁着小鹿般的惊慌与无助,她轻声细语,宛如春风拂面般地说道:“我仅求一口饭吃,并无意与府上贵人起任何争执,倘若府上觉得我有所不妥,只需再将我卖出便是,恳请贵人们宽宏大量,容我这卑微之人一线生机。”陶玉娘表现出的那份无奈与谦卑,着实令人心生怜悯。
陶玉娘越是这样谨小慎微,越是激起了文许言的保护欲,“不关你的事情,你放心好了。”
陶玉娘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她喃喃地说道:“贵人如此不喜欢我,我待在府里也没有意思,不如将我遣散了罢。”她紧握双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虽为奴婢,却心存感激,此生能进府中已是福分,唯愿贵人们安康,我便如浮萍一般随风而去,了无牵挂。”
陶玉娘言罢,便作势要离开。
看到这里,文许言更加怜惜眼前这个娇弱女子了,“你到哪里去?我是这府里的主君,我没有同意,别人说话不算数。”
陶玉娘盈盈一拜,“多谢主君垂怜,玉娘福薄,留下也无意义。”
“什么叫留下无意义,我说留下便留下。”文许言强势地说道。
屋里吵得正热闹,没有人注意到我已经站了许久。
见他们吵得如此沸沸盈天,我便走进了屋里,如果我再不出现,这场戏就无法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