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许言听我夸他好看,脸上微红,“夫人,这是宴会,保持矜持。”
“暂时放过你,等会回去我在给你‘颜色’瞧”。我给文许言眨了一下眼睛。
“文儿,你真是太厉害了,有你这个朋友错不了。”赛牡丹高兴地说道。
宴会在争论中结束了,我和文许言乘坐马车离开了皇宫。
刚回到家里,周掌柜就急匆匆地跑过来。
“夫人,我们从武邑运过来的那批茶叶出事了。”
“你慢慢说,出了什么事?”我不能慌,我一慌大家就没有了主心骨。
“本来好好的,突然船漏了,所有的茶叶都进了水,现在那批茶叶都没法用了。”周掌柜一边擦着头上的汗水,一边说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突然漏了?管事的在干什么?”我质问道。
“夫人,不要着急,这点银子我们文家还掏得起,实在不行,从府里的公账中走,把那批亏空补上。”文许言安慰我道。
“若是次次如此,难道次次都用府里的公账补?那还经营茶楼做什么?以前赵姨娘就是如此经营茶楼的,后来把茶楼弄得一片糟糕。”我淡淡地说道。
“夫人说得有理,是这样的。”文许言被我说得低下了头。
文许言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官家子弟,确实不懂得人间疾苦,他从小就生活在钟鸣鼎食之家,吃穿不愁,身边丫鬟成群,他又怎会懂得钱财来之不易。
如果不是不善于理财,他也不至于把侯府的钱财亏空,迫于无奈才娶了郁诗文。
唉,这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啊,真该让他受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