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尔南多打断他。
“我要求他解释他的解题方法!如果他真的理解这道题,他应该能够讲出他的思路!”
托马斯看向卢克,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男孩站起身,走到黑板前。
那黑板几乎比他高出一倍,他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写到顶部。
“这道微分方程有一个特殊的形式”托马斯开口说话了,这是自那次遭受打击后,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个男孩吸引了。
托马斯一步步讲解着他的解题思路。
他在黑板上写下的每一个公式,每一个变换,都让那些大拿们惊得张大了嘴。
“所以,通过这种变换,我们可以把原方程简化为一个一阶线性微分方程,然后用指数函数求解。”
托马斯说完,放下粉笔,转身面对惊愕的人们。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一位德国的数学教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开始鼓掌。
随后是另一位,再是另一位。
很快,除了西班牙代表团和“三公爵”一方的人,全场都站起来,为这个小男孩鼓掌。
“太精彩了!”
“他不仅解出了题目,还创造了一种新的解法!”
“这孩子是天才!”
费尔南多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如水。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但他不得不承认,托马斯的解释无可挑剔。
休息时间,卢克找到托马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漂亮,小机灵鬼。”
托马斯害羞的低下了头。
“最后一轮会更难,费尔南多一定会用尽全力。”
“但我相信你,记住,如果他提出附加题,用我给你的那张羊皮纸上面的内容。”
托马斯点点头,从口袋里取出那张折叠整齐的羊皮纸,拿出来看了看。
贵宾席上,霍华德大主教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卢克,如果他的目光代表了对异端的审判,卢克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那个异端分子在搞什么鬼?”他咬牙切齿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