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红鸢将茶盏放到梵向白和秦彻的面前,秦彻正准备说些什么,抬眼便看见茶几上关于满庭芳的过户手续。
只听秦彻讽刺的说道:“梵总还真是大方,阿鸢不过是帮了个小忙,就送价值千金的酒楼。”
“自然得大方一些,要是太小气了,女朋友不就跟人跑了。”梵向白讽刺且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们秦家书香传家,自然不如梵家豪横,但也足以为人遮风挡雨。”秦彻同样讽刺且意有所指的说道。
梵向白正准备反驳,秦彻是在揭人伤疤,就听见单红鸢说道:“秦彻,你说这话过了。”
这话一出,梵向白的心情自然愉悦,而秦彻的脸色铁青,只见他站起身来,道:“阿鸢,今天的事情,你要给我一个解释,我看你还有事要忙,就先离开,在我家等你。”
“我送送你!”梵向白幸灾乐祸的说道,也随之起身,只见秦彻走出单红鸢的家,直接打开对面的房门,在梵向白惊讶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秦彻关门前,还看了梵向白一眼,像是在说:对,我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能奈我何?
这次梵向白高兴不起来了,只见梵向白又回身坐到沙发上,展开手臂,像是要将单红鸢抱进怀里一般。
单红鸢直接起身远离梵向白了一些,问道:“梵总,可有我母亲的消息?”
“目前没有,正在找,香城那么大,大隐隐于市,得费些功夫。”梵向白回道。
“知道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接姑姑了。”单红鸢赶客道。
“单红鸢,你还真是翻脸不认人。”梵向白笑骂道。
“彼此彼此。”说着单红鸢拿了车钥匙穿了外套准备出门。
梵向白跟在单红鸢的后面,目光飘向对面问道:“不打算去解释一下吗?”
“我很忙,忙着工作,学习,照顾家人。”单红鸢面无表情的说道。言外之意就是她没有时间去迁就别人的小脾气。
单红鸢和梵向白各自开车离开,等单红鸢接到单香雪和张蕾时,咖啡厅刚好打烊,张蕾正在锁门。
之后三人一起坐上车,就听单香雪说道:“红鸢,我今天看到冷寒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寻】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