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行。”梵向白瞬间领悟了父亲说这话的用意是什么,父亲二十年商海沉浮,靠的就是小心谨慎,谨言慎行。
梵炽见过太多的事情,也经历过太多,只听他说道:“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你明白吗?”
“明白,父亲,我知道错了,我一定认真反省。”梵向白认真道歉道。
“那小姑娘也挺可怜的,见她也来了宁城,能帮一把是一把。”梵炽交代道。
“好!我会的。”梵向白答应道。
就在这时梵怀絮端着茶盏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边放茶盏边察言观色,两人面色平和,应该没有发生大的冲突。梵怀絮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梵炽和梵向白对视一眼,瞬间明白彼此眼中的含义,只听梵炽说道:“出去吧,你母亲不放心你,生怕我欺负你。”
梵怀絮见状尴尬的笑了笑道:“不关我事。”说完悄悄的拉着梵向白的胳膊溜走了。
梵炽笑着摇头,这两个大活人,他想无视都难,有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脸,心想:有这么可怕吗?
而梵向白走出来后,施眉轻什么也没有问,而是淡淡的说道:“下次记得小心点,回去吧。”
“多谢母亲,母亲再见。”梵向白说完之后,就提步离开。
而施眉轻拉着梵怀絮的手走到书房,敲门而入,对着梵炽说道:“我们家阿絮的婚事要定下来了。”
“行,诸家那小子不错。”梵炽回答道。
“爸,妈,我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梵怀絮严肃的说道。
“阿絮,我们怕迟则生变,你知道我们这样的家庭大多数都是身不由己的,难得遇到一个你喜欢的,他由喜欢你的,不容易。”施眉轻劝诫道。
“妈,我觉得我们还年轻。”梵怀絮推拒道。
“冷家那两个孩子前两天来宁城了,冷寒的意思是有意联姻,你要去吗?”梵炽见状反问道。
“不能推拒吗?”梵怀絮问道。
“能,关键是怎么推拒,向白我不担心,但是怕你着了人家的道。”施眉轻回道:“所以还是尽早定下来吧!”
“我明白了,我去和诸烟波商量一下。”梵怀絮瞬间敛了嬉笑的表情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