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满意度,这样你和木靖就有希望了。”单红鸢的三寸不烂之舌太厉害了。
梵向白看的出来,于公于私贺沉壁都心动了,但是梵向白不希望单红鸢坑自己的朋友,于是问道:“半个官场,扶上青云,什么意思?”
“梵总,翻遍历史,你觉得贪官污吏多?还是两袖清风多?”单红鸢笑而不语,静等贺沉壁的回答。
梵向白觉得这个话题敏感,并未回答,但他瞬间领会了单红鸢想要说什么。
此时的梵向白、贺沉壁并没有因为单红鸢年龄小,而轻视她,而是不自觉的将她放在同等位置上。
终于贺沉壁下定决心,只见他突然气势一变,锋芒毕露的说道:“单红鸢,将你的筹码拿出来,让我看看够不够格。”
只见单红鸢极为熟悉的打开衣柜,在梵向白和贺沉壁惊讶的目光中,打开一个暗格,里面放着厚厚的账本,单红鸢边拿账本边说道:“看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那些账本很老了,可以追溯到二十面前,近几年的都储存在内存卡里,这都是东临和各个层面的人情往来。账本上记录的很清楚,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的有照片,有的没有。
只听单红鸢平静的说道:“席家的也有,正在来的路上。”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时,郭阳打电话过来,单红鸢接听了。
只听郭阳说道:“我在东临酒店楼下,你在什么地方?”
“上顶楼,门开着,你还好吗?”单红鸢关心的说道。
“出了点小车祸,不过不严重。”郭阳说道:“不说了,见面聊。”然后挂断了电话,乘坐电梯抵达顶楼。
郭阳径直走到梵向白他们所在的房间,只见他拎着一个沉重的行李箱,走进房间,将东西往地上一放,闻到房间里弥漫的血腥气,关心的问道:“红鸢,你受伤了?”
“小伤!”单红鸢平静的说道,反而看着郭阳头上的伤有点刺眼,将他按坐到沙发上处理伤口。
“他们靠谱吗?”查魏林是也有危险,但是没有这么大,席惑臻简直是一个极端的危险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