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查看,拨开雪一看,原来是木靖,赫然已经昏厥,他连忙轻轻打落木靖身上的雪,横抱而起,将她抱上车,调转车头去了医院。
路上拨通单红鸢的电话,就听贺沉壁劈头盖脸的骂道:“单红鸢,大过年的你给木靖派遣了什么工作?你有没有心啊?亏不亏心啊?下那么大的雪,她一个人晕倒在地。”
“你说什么?木靖晕倒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单红鸢猛的一下站了起来,激动的问道:“她怎么样了?还好吗?”
“应该是受到袭击了,我见头上有血迹,在澄明小区附近。”贺沉壁没有隐瞒的说道,他清楚若非是要紧的事情,单红鸢不可能让木靖离开她的身边,更何况木靖身手不凡,竟然仍被袭击,看见此事非同小可。
单红鸢清楚,宋襄的家就在澄明小区。所以现在不仅仅是木靖有危险,还有木靖也有危险。于是单红鸢边走边穿衣服,穿鞋子,并且对沉浸在看资料的梵向白说道:“梵向白,先不要看了,快帮我收拾,宋襄有危险。”
“什么?”梵向白惊醒后问道。双手却不忘快速的整理东西。好在不乱,不一会儿就整理好了,单红鸢毫不避讳的将东西重新放回原位,电脑也是,然后用锁锁起来。之后拉着梵向白飞快的往外走。
等到楼下,单红鸢开车,一路疾行,只听梵向白问道:“单红鸢,那些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比我们查到的还全面。”
只见单红鸢沉着冷静的回答道:“一部分是我找人查的,一部分是宋襄查的,还有一部分是魏娇查的。”
“为什么?”梵向白疑惑不解道,他不明白在他看来站在魏林阵营的人为什么会倒戈相向。
“你不是看了吗?魏林杀害了魏娇的母亲,也杀害了宋襄的家人,我们同仇敌忾有何不可?”单红鸢解惑道。
“她们之前就知道这一切?魏林不会瞒着她们?”梵向白提出疑惑道。
“我查了宋襄母亲的事情告知了她,魏娇曾出过一起事故与魏林有关,我我将她母亲的死植入了魏娇的脑海里,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单红鸢并没有隐瞒,直说道,她甚至不害怕梵向白因此而防备她。